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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你沒事吧?


看著易儒的身影閃到自己面前,鐘晴夏的心底閃過幾分悸動,心臟‘砰砰砰’的跳著,由于身高的問題,她微抬著頭仰視著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俊俏的妖孽男人在自己的心里已經漸漸生了根,正在逐漸發芽中,只是她自己還未曾發覺罷了。

        對于母胎單身的她,對于情感上面的問題說不上來遲鈍,但也沒有那么敏銳,在心里總會有個過渡期,去慢慢發現,去慢慢感受。

        鐘母一看他擋在鐘晴夏面前護著她,心里就高興的花枝亂顫,那魂大清早的就已經飄出大亞洲了。

        在吃早餐時,鐘母就笑著問:“易儒,你什么時候休假?我救了我家夏夏一命,理應請你吃頓飯的。”

        對于鐘母的熱情,易儒是有點難以抵擋得住,但還是誠實的笑著回:“局里沒有特定的假,也指不定哪天就有案子,所以休息日也都是看著休的。”

        “這樣啊!那好辦,你什么時候有空了,直接和夏夏說就好了,阿姨到時候一定張羅一桌好菜招待你。”

        被點名的鐘晴夏緩緩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易儒,感覺到他神情上的不自然,便伸手推了推一旁的鐘母:“媽,你現在別說這個了,人家待會還要去上班的,你這東一句西一句的,還要不要人家吃。”

        “是我考慮不周,易儒,你別客氣,快吃,快吃,下次你來,阿姨親自給你下廚做好吃的,你有什么想吃或者喜歡吃的可以直接告訴夏夏的。”

        易儒笑著應,吃過早餐之后,便道別離開了鐘晴夏的家,鐘晴夏穿這個睡衣也不好出去送,就把他送到門口,也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低著頭道:“我媽這個人就是瞎熱情,你別在意,還有手機……謝謝你。”

        睨著她低頭輕語的樣子,易儒的嘴角再次勾起抹邪魅的笑,雙手落入褲袋中:“先走了。”

        “嗯。”

        鐘晴夏店里出事的事情,當天晚上鐘侍民出差回來就聽鐘母說了,還訓斥了番鐘晴夏,說她不應該瞞著他們,倒是也注意到了鐘母口中的那個易儒。

        這個名字他還是耳熟的,所以特地命人去調查了下易儒和蘇老爺子學生易志海副司令是什么關系,因為他知道,易志海夫婦以前是住在他們這個小區的,他和易志海還有過幾面之緣。

        只是他們夫妻倆常年在隊里居住,很少回T市,倒聽說過他們夫妻倆有一兒一女,但從未見過。

        第二天,他的秘書就把基本資料調查齊了,但因為對方是隊里的人,資料都是非常嚴格保密的,很難查到,只能查到一些最基本的資料,易志海的大女兒叫易凝,是名法醫,兒子易儒就去了隊里,擔任血鷹戰隊的隊長,后退出擔任T市刑偵3支隊的隊長,至于他為什么忽然退出并沒有詳細的資料。

        所有的資料總和加起來統共只說明一點,那就是他們一家四口都是隊里出生。

        鐘侍民在聯想起自己妻子說鐘晴夏有可能在和易儒交往,第一聯想到的就是自己公司的利益,其次才是女兒的幸福,對于易儒的家庭背景他并不排斥,反而還有一種殊榮,畢竟和這種家庭做親家,說出去自己臉上也有面子,而且,易志海還是蘇老爺子的徒弟,易儒和蘇默南的關系又十分要好,于利于私,對于他們鐘家都沒有任何壞處。

        所以,對于鐘晴夏和易儒的關系他也算是默認了,任由他們發展了,自己不阻攔也不撮合。

        鐘晴夏的店面關了的一個星期里,她都待在家里沒出過門,和易儒也沒什么聯系,只有中途有一次易儒給她發消息說她店里的案子已經移交法院了,問他要不要提起上訴要求楊燁賠償她店里的損失。

        可能是出于同情,她拒絕了,后面和易儒就沒聯系了,也沒有提到要吃飯的事情,畢竟她覺得易儒是個大忙人,忽然去問他有沒有時間,想請他吃飯的話會太唐突,就一直耽擱下來了。

        倒是鐘母一直在她身邊念叨著,看鐘晴夏都不出門,她心里比誰都著急,但也沒什么用,和自己老公鐘侍民說了,想讓她勸勸鐘晴夏或者問問鐘晴夏和易儒的情況,他總是一句‘這種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談,你別瞎操心’。

        經歷過上次那件事情,鐘晴夏對于花藝店的熱衷也慢慢降了下來,雖然這個案子已經結案了,花藝店按常理來說可以正常開門了,但她心里始終對店里的那一幕有種恐懼感,仿佛只要一看到那個地方就會想起那個驚心動魄的上午來,索性就直接蒙在屋子里不出門了。

        進入九月初,鐘晴夏就終于有勇氣面對花藝店了,在微信群里和其他幾個兼職的學生打了聲招呼,就把花藝店重新整理了一遍,恢復成之前的樣子了。

        而那個事件過后,被挾持的女孩潘鈺兒經過心理醫生的治療還有身邊朋友父母的開導也好了不少,出院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警察局去看望楊燁。

        可楊燁卻不愿意見她,潘鈺兒卻堅持不懈,過個兩三天就去一趟,還會幫他在外面很多吃的喝的讓警察轉送給他。

        鐘晴夏有一次去看望潘鈺兒的時候,潘鈺兒承認她其實是愛楊燁的,只是那時候楊燁表現出來的極端讓她有些害怕,她畢竟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對于這種事情沒有任何經驗,逃避本就是本能。

        可看到楊燁被銬上手銬被帶走的時候,潘鈺兒心里除了害怕更多的是心疼和不舍,所以才會在自己好了后一遍又一遍堅持不懈的去看望楊燁。

        在獄中的楊燁也接受著心理醫生的治療,幫他疏導情緒,還時不時會把潘鈺兒的想法傳達給他,漸漸的,楊燁的心扉也慢慢打開了,也愿意見潘鈺兒了。

        而潘鈺兒見到他時,就直接哭了,第一句話就是‘楊燁,我不會告你,更不會起訴你的,無論多久,我都等你出來’。

        那時候,楊燁才為自己的荒唐行為感到后悔,蹲在地上蒙頭痛哭了起來。

        鐘晴夏在得知這一切的故事后,她想,這樣的感情在潘鈺兒和楊燁心里才是最美好最值得珍惜的吧!

        愛情最初的模樣,不是你有多好多優秀我才會為你心動,而是我既能包容你所有的缺點也能愛你的所有,她知道,潘鈺兒之所以那么放不下楊燁,那最大的原因還是楊燁對她的用情至深,愛到無法自拔的地步吧!

        雖然心理導致形態舉動上的極端,可女孩本就是一種很傻很天真的生物,愛一個人容易,忘記一個人卻非常困難。

        花藝店重新恢復往常的狀態和生意,鐘晴夏還特意找了一個專職工,自己也比以前輕松了不少,也就只需要去店里對單對貨還有統計賬單就足夠了。

        但閑暇時間她也會待在花藝店里,做做花藝手工打發下時間。

        那幾個來兼職的學生十分羨慕鐘晴夏,老說她人漂亮,性格好,家世好,學識淵博,手還這么巧,誰娶了她是誰的福氣。

        鐘晴夏也不知道怎么的,每每說到這個,她腦海里浮現出來的人就是易儒那張帶著痞氣不羈笑容的妖孽俊容,緊接著心肝也會猛地顫抖下,覺得心底的某處正在發生變化。

        明明他們自從那個案子結束,他送還手機后就沒再見過面,電話和微信也沒聯系,可每次站在那天她受險的那個原定位置時,她想起的不是那時候的千鈞一發,而是易儒救下自己時的畫面。

        上午八點半,鐘晴夏穿了一件白色的露肩雪紡裙,背了一個白色的鏈條包包下樓,看著好像在整理果盤的鐘母道:“媽,我去趟店里。”

        “你等一下。”鐘母看著她,問:“你這星期天去店里做什么?大星期天的,你店里沒人幫你看?”

        “有,我去店里看看昨天的訂單。”

        “先別去了,幫媽做件事情。”

        “什么事?”

        “把這個果盤還有我昨天晚上做的這個蛋糕給易儒送過去,他不是住在青月巷3棟嗎?離這里也沒多遠。”

        “給誰送?”

        “易儒啊!”

        “為什么?”

        “你是忘了他上次救你還幫你還手機的事情了是不是?人呀!要知恩圖報懂嗎?”

        “媽,今天是周末,他不一定在家。”

        “剛剛阿秀他們就說沒有看到易儒的車子從門口經過,相比現在應該還在家,對了,我還親手弄了早餐,我去那個東西裝一下,你一并送過去吧!”說著,鐘母就直接跑進廚房忙活了起來。

        鐘晴夏擰著眉頭,面上的表情有些惆悵,對于一大清早要去給易儒送東西這件事情她內心有點抗拒。

        很快鐘母用一個精致的小盒子裝好幾樣早餐,然后把那果盤堆在盒子上全都塞進鐘晴夏的手里:“去吧!趁著現在還早。”

        強行接過果盤和早餐盒的鐘晴夏有些生無可戀:“不是,媽,你到底要做什么啊?這一大清早就跑到人家家門口去送東西是不是不太好啊?還有,你居然還讓人盯著他有沒有開車走,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有什么不太好,有什么過分的,他這么忙的一個人,肯定不會自己做早餐吃的,而且距離救你的事情也過去大半個多月了,本應該就要請人家吃頓飯好好感謝什么的,但易儒一直沒時間,現在讓你去送點早餐和水果怎么了?”

        ……

        鐘母說得理所應當,她也反駁不了什么,畢竟鐘母的話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快去。”鐘母推著她出了門,還囑咐道:“你看見人家的時候,別這副表情,給我笑一笑,這一大早的,聽見沒有。”

        鐘晴夏無奈的嘆了口氣,抱著手里的盒子和果盤往青月巷走去,這條巷子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來,因為是在她家里面,她也沒必要來。

        望著眼前這棟白藍色的別墅,鐘晴夏深呼吸一口氣,走到門鈴前,猶豫的按下了門鈴。

        門鈴響了之后,鐘晴夏就有些糾結,在心里想著措辭,但等了一分多鐘,都沒有任何開門的跡象,鐘晴夏斷了思緒,抬手再次按了下門鈴,里面依舊沒有動靜。

        鐘晴夏就想著難道他已經出了門,剛想轉身回去的的時候,就聽見門口‘咔’的一聲響了,然后門被推開,赤果著上身的易儒從里面探出半個身子,下面系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黑色的碎發上還滴著水珠,明顯是剛洗個澡出來的。

        看到鐘晴夏,易儒也是一怔,詫異的看著她,鐘晴夏看著,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別開臉:“額……早……早上好。”

        易儒看著她手里捧著的果盤和盒子,挑了挑眉,將門全部推開,自己雙手抱胸的依靠在門上,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半果著身體出現在她面前而感到任何不好意思,反而眸底還染上深深的笑意,面上洋灑著和往常一樣的痞笑:“你這是……?”

        “我……我媽說你可能還沒有吃早餐,讓我送點過來,還有水果。”鐘晴夏的面色緋紅,顯得有些倉促慌張,說話時眼睛都有點無處安放,完全不敢直視易儒。

        易儒失笑,垂直放下手,側開身子:“先進來吧!”

        “不……不用了,你拿著吧!”鐘晴夏走過去,把手中的盒子和果盤強行塞到他懷里,在不經意的抬眼間,發現他胸膛上有兩道非常明易顯的縫合的傷痕,看上去十分猙獰可怕,下意識頓住了。

        易儒穩穩的接住了她塞過來的盒子和果盤,注意到她的目光,臉上的笑意不減,伸出長臂將門帶上,而處在門口邊緣的鐘晴夏不得不往里走,頭頂就飄來易儒附有磁性好聽的男音:“先進來坐坐吧!”

        被門‘擠’進來的鐘晴夏站在門口,看著他抱著東西往里走,愣了又愣,余光下意識掃了眼別墅的格局,整體和她家的別墅沒有多大差別,只是在裝修上風格不一樣,她家的風格有些奢華,他家倒是有幾分簡約風。

        “你吃早餐了?”易儒把東西放在桌上,轉頭問。

        被他這樣問,鐘晴夏收回打量的目光,點了點頭,笑著回:“嗯,吃過了,你應該還沒吃吧?”

        “沒有,剛起來洗了個澡。”

        “你今天還要上班?”

        “不上。”

        “休息?”

        “嗯。”易儒拉開椅子坐下,將盒子打開:“怎么了?”

        “沒,就問問。”

        “這盒子里的早餐都是你媽讓你送過來的?”

        “啊,對啊,呵呵……哈哈……。”鐘晴夏有些尷尬,有點擔心他會嫌她媽過于熱情而感到煩,也就只能用不自然的笑容來化解這個局面了。

        易儒拿起里面的一個小的灌湯包塞進嘴里,滿意的點了點頭:“嗯,挺好吃的。”然后回頭,發現她依舊拘謹的站在那里,便再次笑道:“你打算一直站在那里?”

        “額……既然東西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休息了。”鐘晴夏腳下的步子邁不開,只能往后退,轉身打算開門時,發現門居然扭不動,用力扭了扭,依舊沒有反應,讓她有點懷疑人生和窘迫。

        易儒抽了張至今擦了擦手,看著她被門氣得發抖的樣子,無聲的笑了起來,也并沒有上前去幫忙的意思,就坐在那里,悠然自得的吃著早餐。

        鐘晴夏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這是什么破門,為什么打不開?

        “你這門……。”鐘晴夏最后還是選擇敗給了這扇門,準備回身求助易儒,發現遠門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男人忽然不見了,左右梭巡著,就發現他拿著兩瓶飲料從廚房走了出來。

        “家里只有我一個人,也沒其他東西,你湊合著喝吧!”說著,就把手中一瓶飲料直接朝她丟過去。

        鐘晴夏手足無措的想去接,結果還是讓飲料掉到了地上,漂亮的臉上浮上一抹尷尬之色,這一大早的自己跑過來就是為了出洋相嗎?

        易儒笑了笑,擰開自己手里那瓶喝了起來,也沒有幫她撿,直接返回了客廳沙發坐下打開果盤的透明蓋子戳了快哈密瓜喂嘴里。

        鐘晴夏無地自容的抬手扶額,默默的踏著小碎步走過去把飲料撿起來,然后走過去,坐在了單人沙發上,或是他胸膛前的疤痕太過于扎眼和引人注目了,鐘晴夏稍稍撇過去,那兩道猙獰的疤痕就再次落入她的眼眸之中。

        “你身上這傷……?”看了一會,鐘晴夏抬眸望著易儒那張云淡風輕的俊容,小聲且小心翼翼的問。

        易儒低頭看了眼自己胸膛上的傷,笑著應:“哦!去年還在隊里的時候受了點傷。”

        “刀傷嗎?”

        “不是。”

        “那是什么傷?”鐘晴夏睜大眼睛,但想了下,他從隊里出來的,除了刀傷還剩下什么最顯而易見不過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詫異起來了。

        看她的表情,易儒知道她猜到了,便點了點頭,面上滿是不羈和無所謂:“嗯,正好離心臟只有幾毫米只差,差點把命丟了,還昏迷了半年久,所以這不被我爸媽強制性退了。”

        鐘晴夏啞然,看著他說得一臉閑適的樣子,心里頓時覺得怪怪的,往這兒那道猙獰的傷口,情不自禁的問:“很痛吧?”

        易儒聞言,吃東西的動作停住,轉頭看向正盯著自己胸膛傷口的鐘晴夏,她柔和的眸子里包含著心疼,面上的表情也有幾分哀寞。

        “還好,受傷的時候直接昏迷了,沒感覺到痛,醒來的時候傷口愈合得差不多了。”其實他在隊里這么多年,受傷早就是家常便飯,他身上其實還有很多小的不明顯的疤痕,都是在執行任務或者在訓練時留下來的,他對這些早就看輕了,每次出任務抓捕嫌疑人的時候都會做好了最壞的準備,看著鐘晴夏絞著的雙手,放下手中的叉子,起身:“你先坐會,我上樓換個衣服。”

        鐘晴夏壟斷思緒,認識到自己的失態,垂下眸子點頭:“嗯。”

        易儒上樓后直接來到衣帽間,他衣帽間里的衣服除了幾套黑色的警服以外,其他都是比較休閑的,可以說幾乎沒有那種正裝類的衣服,隨便在架子上取下一件白T,在要穿上時,望著全身鏡中胸膛前的疤痕,抿了抿唇,伸手直接把衣服套在身上,選了一條淺色系的牛仔褲穿上就直接下樓了。

        下樓,易儒就看到鐘晴夏依舊坐在那里,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聽見腳步聲,鐘晴夏抬頭,眼眸里就再次映上他那抹偉岸高大的俊影,包括那張妖孽十足的神仙俊容,腦袋里的思緒在這個時候忽然就斷了,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易儒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將果盤蓋上:“替我謝謝鐘太太的好意。”

        “哦……好。”鐘晴夏點了點頭,幾乎是很快的接話:“那個……你之前救了我一命,正好你今天又不上班,要是沒有其他事情,我想請你吃飯,你……看可以嗎?”說到最后,鐘晴夏有些底氣不足,帶著柔和笑意訕訕的看著他。

        易儒點頭:“可以,晚上吧!”

        “好,那晚上我給你打電話。”

        “行。”

        “那你休息,我先告辭了。”鐘晴夏拿著飲料起身,剛走到門口就忽然想起這門自己剛剛開了半天都沒有打開,就想回身問易儒,卻不想,自己剛剛回身,一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席卷而來,黑影覆上,背部明顯感覺到了一份結實。

        下瞬,一只長臂從她腰間穿過握住門把,另一只手按了下門口墻壁上的白色按鈕,門‘咔’的一聲就開了。

        鐘晴夏愣愣的站在那里,心跳再次加速,仿佛快要跳出來了般,身后就傳來易儒的聲音:“聽說你花店重新開張了?”

        鐘晴夏一聽,猛地抬頭,由于和易儒挨得太近,慌亂之下腳步下意識往后一退,正好踩空了門口的半道坎,身子不穩,直接往后仰。

        易儒眼疾手快,立馬伸手摟住了她的腰,使得她站穩身子,他也是被嚇了一跳,低頭問:“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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