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驚聞
詩曰:人生就是卒過河,拳頭大的是大哥。別怨世間無公理,公理也看誰來說。
咱書接上回,文續(xù)前章。
話說白菜一口氣給內(nèi)力改完,又撓頭想想,學(xué)了幾個技能。第一個:降龍十八掌。白菜還就有這癮,小時候沒少掄著王八拳亂打,這回可算了了心愿了。第二個:凌波微步,這個好,身法速度加成150%,閃避加成95%。滿屏幕都沒比這個加成多的身法了。第三個:內(nèi)功逼毒術(shù)。白菜的軟肋,學(xué)一個總沒錯。以前總聽人家說內(nèi)功逼毒還不明白啥意思,這回算是明白了。第四個:彈指神通,東邪黃藥師的絕活兒,帥的一塌糊涂,白菜仰慕好久了,點穴解穴彈石子兒的啥都能干。最是方便不過。第五個:氣療術(shù)。有回復(fù)體力的效果,見血止血,有傷療傷,通經(jīng)活脈,對誰都能用,雖然比不上白菜的治療之手,但在這個世界里,也算聊勝于無。
至于其他的,算了,懶的看了,算算怎么都夠用了,實在不行到時候臨時抱佛腳的學(xué)學(xué)也不耽誤功夫不是。
此時,白菜的攻擊技能有:新九yin真經(jīng)、五岳劍派劍法、降龍十八掌,彈指神通,足夠用了。至于白菜拿手的王八亂拳,那是天生的,這個不用學(xué)!
這位說怎么《新九yin真經(jīng)》算攻擊技能了?這個不是內(nèi)功么?錯!白菜全按戰(zhàn)士放大招的戰(zhàn)技編的,可不得算攻擊技能?
至于身法,一朝凌波微步會走,天下何處不可游?
輔助技能有:內(nèi)功逼毒術(shù)、真氣療傷術(shù)。
心滿意足的白菜,晃晃悠悠的就意識歸位,靈魂回體了。
眼睛一睜,白菜從躺著的床板兒上起來了。只見房中空無一人,臨窗的條案上一株清香裊裊,正壁上一個碩大的“佛”字。下方放了三個蒲團。整個房間布置的簡單到了極點,連套桌椅板凳都沒有。
晃晃腦袋,活動活動肩膀,白菜此時感覺還算湊合。畢竟神格碎了。降階之后,身體感覺遲鈍不少。下床走了走,活動活動腿腳,然后運一遍氣,不錯,還算有點兒勁兒。
“吱呀”一聲,有人推門進來。人未露臉。先冒出個光頭。
白菜一看,不戒和尚!
猛一看見白菜,才進屋的不戒和尚噔噔噔連退三步,臉上牛眼都快瞪出來了,然后他猛一拍自己的光頭,一臉大喜的哈哈哈大笑。
“好小子,醒了!”邁著大步不戒和尚就來到白菜身邊,一只毛茸茸的熊掌在白菜肩上連拍五六下。笑的暢懷之極。
“醒了!”白菜點點頭,心說這位手勁兒不小,虧的是小爺。換個其他人,估計就又給你拍躺下了!
“這兒哪兒啊?”白菜低頭看看自己一身雪白中衣,有點兒納悶的問道。
“少林寺!”不戒和尚再次上下打量一下白菜,突然就走到白菜跟前“咕咚”就跪下了,“嗵嗵嗵”三個響頭,“咔嚓”給地上青磚磕碎一塊兒。
白菜正撓頭,還沒從“少林寺”三個字回過味兒來呢,結(jié)果直接被不戒和尚嚇一跳。
“大和尚,這是要干嘛?”白菜直接就閃到了一旁,驚問道。
“要不是你。我哪里找的到我老婆?”不戒和尚跟熊一樣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腦袋上的青磚粉,一臉正se的說道:“你小子讓我夫妻團圓,這頭是一定要磕的!”
“如此說來,你們夫妻倆恩愛如初啦?”白菜賊眉鼠眼的湊到不戒和尚身前,笑嘻嘻的伸指頭戳戳不戒:“我的招數(shù)可還管用?”
“哈哈哈哈!”不戒和尚揉著光頭笑的哈哈的:“自然管用。自然管用。”
“我記得我在恒山暈倒,怎么跑少林寺來了?”嬉笑過后,白菜看看不戒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不戒和尚往屋里蒲團上一坐,然后道:“你當(dāng)ri走火入魔,命在旦夕。我閨女把你抱回了水月庵,結(jié)果定閑老尼姑也束手無策。眼看你氣息一天比一天弱,最后定閑老尼姑說只有少林寺方證老和尚的《易筋經(jīng)》或能救你。我閨女跪在她面前求了好久,眼睛都哭腫了,定閑老尼姑才勉為其難,同意送你來少林寺療傷。你也知道,恒山派一幫子尼姑,沿途照顧你不方便,所以我就和定閑老尼姑一路送你來少林寺了。方證老和尚人不錯,見定閑老尼姑出面,倒也爽氣的答應(yīng)先為你療傷。結(jié)果一試之下,你小子的身體當(dāng)真古怪,竟然不受外力。這下我們都沒招了,方證老和尚說你的功夫法門古怪,非常人可測,你若不醒,怕是神仙都救不了你。偏偏你一睡好幾天也不醒,所以,定閑老尼姑無奈之下只能先回恒山,讓我留下照顧你。”
“原來如此。”白菜點點頭,沖不戒抱拳行禮道:“大和尚的照顧之恩,小子銘記在心,ri后定然報答。”
“報答什么?”不戒和尚牛眼一瞪:“你是我女婿,又幫我找回了老婆,莫說照顧你一個月,就算照顧你一世那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哪兒來報答這種屁話?”
“大和尚,這話不能亂說,反正我名聲狼藉,也無所謂。但是儀琳師妹的清譽萬萬不能受損。她對我有救命之恩,照拂之情,我感激尚來不及,怎么敢有非份之想?”白菜一雙手搖的飛快,急急說道。
“我是她爹,讓她嫁人天經(jīng)地義,又怎會損了她的清譽?”不戒牛眼一瞪,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道:“你救過她,她救過你,你倆救來救去的這不正好?而且和尚娶尼姑,最是登對不過,你不娶誰娶?我這個老丈人都答應(yīng)了,還算什么非份只想?難道我閨女還得做一輩子尼姑不成?”
“和尚?”白菜一臉莫名其妙:“我怎么會成了和尚?”
“怎么不是和尚?”不戒反問:“《易筋經(jīng)》乃少林寺不傳之秘,你不做方證的徒弟,怎么學(xué)?你不學(xué),體內(nèi)的傷就不會好,傷不好怎么娶我女兒?反正你已被岳不群逐出師門,也沒了忌諱,這不全都正好么!”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白菜當(dāng)真是無語問蒼天啊。自己明明是神格粉碎造成的昏迷,跟受傷不受傷的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易筋經(jīng)》我都練第八層了。比什么方證老和尚練的強不敢說,至少絕對不差,我還學(xué)什么呀我?
“怎么?你又記不起來了?”不戒一臉關(guān)懷的看看白菜,還似模似樣的摸摸白菜額頭:“這也沒發(fā)燒啊?啊——。我知道了,瘋病又上來了。你等著,我這就叫方證老和尚去!”話音落處,不戒“噌”的就往房外竄去。
“你回來!”白菜急啊,身形一閃,凌波微步,扥著不戒的脖領(lǐng)子就給不戒扥回屋里了。
“咦?”不戒驚異的看看白菜:“小子。身法不錯啊?”
“大和尚,我的傷全好了,我還學(xué)什么《易筋經(jīng)》啊!”白菜沒搭不戒的茬兒,直接說道。
“全好了?”不戒牛眼又瞪出來了:“真的?”
“當(dāng)然真的!”白菜肯定的點點頭。
“你別蒙我!”不戒兩眼全是不信的神se道:“你該不是不想當(dāng)和尚吧?怕守不了戒律?我告訴你,你就是為了學(xué)《易筋經(jīng)》而已,不用守什么戒律。像大和尚我一樣,樣樣不戒,不也照樣是個和尚?而且你不當(dāng)和尚。怎么娶我女兒?”
“我……”白菜有種想撞墻的沖動,這大和尚人是好人,但這混勁兒當(dāng)真讓人又愛又恨啊。
“我真好了!”白菜急眼。凌波微步在不大的房間里晃出了幾百個身影,然后一個“亢龍有悔”,“嗷——”的一聲,一條巨大的白se盤龍浮現(xiàn)白菜掌中,凝而不發(fā),凜凜威勢,讓不戒和尚僧袍浮蕩,連退五步。
揮掌撤了真氣,白菜看看目瞪口呆的不戒道:“大和尚,現(xiàn)在你信了吧!”
“信……信……。哇哈哈哈哈”不戒瞠目結(jié)舌的說了兩個字,突然就仰天哈哈大笑,兩步過來拍著白菜的肩膀道:“到底是我女婿,哈哈哈,這下和尚我就不用擔(dān)心儀琳閨女被人欺負啦!哈哈哈哈!好!好小子,有出息。難怪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呢,看來你把你那功夫練成啦?”
白菜垂頭喪氣,跟這位想把話說清楚,看來是無望了!
不戒和白菜倆也沒跟少林寺辭行,用不戒的話說:“方證老和尚人不錯,就是禮數(shù)太多,三句不離說教,當(dāng)真悶死個人。反正這功夫也不學(xué)了,要走就走,哪兒來那么多啰嗦!”
白菜也是個橫慣了的混不吝,不辭行就不辭行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走!
回頭撩起件僧袍外衣,跟不戒和尚兩個掄著袖子就翻墻離開了少林寺。
路上想起自己的倆葫蘆和隨身物品,白菜向不戒詢問,才知存在了恒山水月庵內(nèi)。
少了掛在腰上的兩個最重要的葫蘆,不由讓白菜渾身不得勁兒。但定閑師太倒也是一番好心,所以白菜只能暫時將就,也別無它法。
卻說兩人離開嵩山之后,都急于回恒山,所以走的是大步流星,快速絕倫。傍晚時刻,兩人便來到了登封。
此時不戒已經(jīng)汗流浹背,粗聲喘氣。一路上兩人均是展開身法,白菜功強底厚,猶自不覺,但這不戒已經(jīng)有些吃不消了。
“好女婿,歇歇,歇歇!”登封城內(nèi),不戒呼呼喘著大氣,若不是進城之后,兩人便停了身法,此刻他怕是連腿也抬不起了。
一身僧衣的白菜這才發(fā)覺不戒異樣,尷尬的撓撓頭,伸掌扶住不戒胳膊的同時,氣療術(shù)發(fā)動,直接一股醇厚真氣就渡入不戒體內(nèi),助其運功回氣。
不戒只覺得白菜的真氣柔和如三月chun風(fēng),醇厚如百年陳釀,凝重如萬頃汪洋,待白菜用真氣助他行功一圈下來,便渾身暖洋洋的好了許多。
“好小子。”不戒一臉得意,拍拍白菜肩膀道:“論功夫,和尚我甚少服人,但對你這小子,當(dāng)真服了。走,去大吃一頓,然后我們星夜趕路,最多三五天就能回到恒山了。”
“好!”白菜點點頭。他也正反酒癮呢。
也不挑揀地方。兩人隨便找了一家看著還算順眼的酒樓就進去了。
“兩位大師,里面兒請,小店的齋菜可是最為有名。咱家的大廚可是在少林寺做過廚子的。”小二熱情,招呼著就給倆人領(lǐng)進了大堂。
“什么齋菜?”不戒牛眼一瞪:“老子吃了一個月青菜蘿卜。嘴里都淡出個鳥來了,好酒、好肉的盡管上。要是看見半點兒綠菜葉子,和尚我拆了你的樓!”
“是是是是,您放心,保證沒半點兒綠菜葉子!”小二一看不戒的模樣,立刻點頭如啄米,顫著腿兒的答應(yīng)。
十斤老酒。一桌葷菜,不戒和白菜倆人吃了個風(fēng)卷殘云。筷子都不用,直接就是用手抄的。那吃相,都是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
不戒越看白菜越覺得對符合自己脾xing,只覺得自己這個女婿果然不差。這酒肉吃的更是有滋有味兒。
“噔噔噔噔”有人快步進門的聲音,人還未到,聲已先至:“跑堂的,五斤燒酒。一只肥雞,再來三斤牛肉!快著點兒,餓死爺了。”
白菜和不戒同時對望一眼。這聲音……
等人撩簾兒進門,白菜不由樂了,田伯光,哈哈哈哈,還真是哪兒都有他!
田伯光進門抬頭,看見不戒和白菜后,自己都傻了,轉(zhuǎn)頭就想退出去,結(jié)果身形未動,就聽白菜和不戒異口同聲的叫道:“跑就給你腿打斷。”
結(jié)果田伯光憋了張苦臉就坐在了白菜和不戒一桌。
“說。又干什么壞事兒了?”不戒抱著一個豬頭,照豬鼻子上一口,唔哩唔嚕的就問道。
“兩位,我還能干壞事兒么我!”田伯光一口給面前酒碗喝干,當(dāng)真是一臉悲憤交集。媽的,出門沒看黃歷。怎么就又撞這兩個祖宗手里了。
“這急匆匆的是上哪兒啊?”白菜笑瞇瞇的給田伯光酒碗斟滿,然后拿壇子長飲一口道:“正想向你打聽打聽最近江湖上的消息。”
田伯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看二人,探問道:“兩位……,江湖上最近這么大動靜兒都沒驚動你們?”
“羅唣!”不戒“咔”一聲給豬頭掰了兩半兒,沖著白呼呼顫微微的豬腦就是一口:“什么狗屁動靜兒,說來聽聽。”
田伯光“咕”咽口吐沫,覺得不戒不是在吃豬頭,是在吃人頭。
又喝一碗,田伯光道:“最近江湖可謂風(fēng)云動蕩。ri月神教圣姑聯(lián)合前左使向問天,從西湖梅莊地牢里給前教主任我行救了出來。那任我行才一脫困,就連殺如今ri月神教數(shù)十高手,并宣布如今的教主東方不敗為ri月神教叛徒,篡位奪權(quán)不算,還為了練習(xí)邪功《葵花寶典》而自宮成了一個不男不女的妖怪。十ri前,東方不敗和任我行在五霸崗上一場大戰(zhàn),據(jù)說任我行內(nèi)功強悍,東方不敗招式j(luò)ing妙,兩人最終兩敗俱傷。任我行打了東方不敗一掌,東方不敗則刺瞎了任我行一只招子。后來向問天乘機偷襲,重傷東方不敗。如今東方不敗退守黑木崖,ri月神教一分為二。江南、云貴一帶盡數(shù)被任我行、圣姑及向問天三人控制。”
“啪”白菜給手里酒壇一把就捏成了碎片,瞪目問道:“東方不敗當(dāng)真重傷?”
“這個自然,當(dāng)ri五霸崗上,ri月神教自相殘殺,只殺的橫尸遍野、血流漂杵,最后東方不敗敗退,事后很多人都親眼見證,這事怎能作假?”
“任我行、任盈盈、向問天!”白菜目中寒光一現(xiàn),心中頓起殺機。
“總是狗咬狗一嘴毛的事兒!”不戒正跟豬頭較勁,也沒看白菜神se,自顧自說道:“魔教此番內(nèi)訌,豈不讓那些所謂正道拍手叫好?”
“誰說不是呢!”田伯光再斟一碗,一口吞了,然后道:“聽聞ri月神教余孽正在福州尋找當(dāng)年福威鏢局總鏢頭林震南的《辟邪劍譜》,雖不知是東方不敗還是任我行的人馬,但如今武林正道以五岳劍派為首,已經(jīng)紛紛趕往福州,打算遏制ri月神教,趁此機會再給ri月神教一次重創(chuàng)。”
“什么?”不戒從豬頭上抬起頭看著田伯光問道:“恒山派也去了?”
“是!”田伯光點點頭:“聽說恒山派定閑、定靜、定逸三位師太各帶門徒,分兩路馳援福州去了。”
“女婿,看來咱們回不得恒山了,如果三個老尼姑都跑出來了,我閨女肯定也去了。我閨女去了,我老婆那肯定也跟著。看來我們也得走一遭才行。”不戒看著張正帆說道。
“大和尚,你自先去,我還有些事要辦!”白菜此時心中只關(guān)心東方不敗傷勢,起身抱拳道:“大和尚、田兄,你們先去福州保護儀琳她們,我去辦些事,隨后就到,屆時我們福州相會。我這就先走了!”說完白菜直接化作一陣狂風(fēng),沖出店門席卷而去。
目瞪口呆的不戒和田伯光面面相覷,一臉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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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晚了,今兒單位忙,沒空寫。回家就趕著寫了,各位恕罪,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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