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表示衷心
無視羅藝死了爹一樣的,表情,僅剩的兩千多狼部士兵,在趙云的帶領下向著東北方向進軍,而宇文承都則策馬揚鞭向著洛陽城奔去。
遼東郡大隋極東北之地,遼西郡則是柳城郡、燕郡的合稱,在邊關極亂之地,千里沃土而無人耕種朝廷對這里也是看管疏散,至于燕郡連個冶所都沒有,長期以往之下燕郡的諸多事宜基本是柳城郡打理,雖然在地圖上仍然是分為兩郡,但所有人都稱之為一郡,那就是遼西郡。
在地圖上找來先去,宇文承都發現也就遼西郡的治所柳城還算得上是一個城鎮,便將這里定位兩郡合并之后的治所。
沒有世家大族,在宇文承都的命令下,趙云、徐茂公等人輕而易舉的便全面掌控了兩郡,上奏朝廷之后遼檸郡的名字也定了下來,至此宇文承都榮登這片西起北平郡,東至高句麗、北起契丹,南至東海的幾千里沃士之守——遼檸郡守之位。
五月瓊開花,你怪不得楊廣后期如何的昏庸無道,貪圖享樂,實在是此大好山河,引人沉醉,百花齊放爭艷,誰還愿意面對那好整天舞刀弄槍的摳腳大漢?
宇文承都自然不例外,但他知道現在的他還沒有資格享受這些,他知道這美好的一切,都是短暫的,反王的鐵蹄終將會踏碎這里的一切。
“奉孝?你慶師兄說你整日貪圖飲灑,每每爛醉如泥,可真有此事?”
宇文承都此刻心情異常激動,終于見到了那個幾乎被神話了一樣的郭嘉,他恨不能上前去摟著那個少年,好好看看他到底有何不同常人之處。
不過,他還是克制住了,畢竟要注意風度,身為大師兄的風度。
“再怎么牛逼?還不是跪在地上被哥一頓臭罵?”
看著跪在地上,戰戰兢兢,惶恐不安的郭嘉,宇文承都心中頓時涌出無比成就感。
這可是郭嘉啊!
“喝酒可以,但要注意節制,要注意分寸,你且先出去吧,該做的事情我已經吩咐好你慶師兄了,你去幫助他吧,切記要小心行事。”
此時回洛陽,他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前來見楊廣,因為這一次回到遼檸郡之后,他短時間內不打算回中原,若沒什么意外,至少三年不會回來,所以他必須見見楊廣,表示表示衷心,以免那貨心生猜忌。
吩咐好陳慶之秘密轉移兵馬和財務之后,不愿耽擱,宇文承都立刻便再次上演一出千里走單騎,向著大興城進發。
第二天夜晚,他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東宮,如今楊廣已經搬出了原先寒酸的晉王府,強勢入住東宮。
“殿下安好。”
見楊廣親自開門迎接,宇文承都微微一笑,拱手一禮。
“承都?你怎么來了?快快進來,我有諸多問題想要問你。”
原本已經入睡的楊廣,突然聽到下人稟報說宇文承都在門外求見,當下驚喜萬分,一把拋開懷中的蕭美娘,穿起衣服就跑出來開門。
“來人,快去準備美酒。”兩人來到楊廣的書房,楊廣驚喜的吩咐下人去準備酒食,隨后看向一身錦衣的宇文承都。“承都,你當真是好本事啊,竟然能獨自軍,殺敵無數,斬獲豐功偉績,如今朝堂之上對你是一致好評,只是我很好奇,你為何要去遼東那等苦寒之地,就在中原輔佐本宮不好?”
“殿下,你如此聰銳,怎會問及此等問題?承都自愿請命前方邊境苦寒之地,自然是為了幫助殿下。”宇文承都笑瞇瞇的看了一眼楊廣,意味深長,眼神有意無意的看看向書架,又看看地下,似乎在隱晦的表示著什么。
“承都?此言何意?你眼睛怎么了?莫不是哪里不舒服?”楊廣被他看的心驚肉跳“莫非被發現了?”。
“謝殿下擔心,承都無憂,只是此地無根基,忘殿下盡快修補,然剛終有一日坍塌,危墻之下,不是君子所為啊。”
宇文承都將好像無意的用鳳翅流金鏜在地下敲擊了幾下,莫名其妙的說道。
他來到書房第一時間,便發現不對勁,腳踩在地上竟然會有一種空洞的回音,雖然聲音極小,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聽到,但這卻瞞不過身體素質遠超常的宇文承都,再加上四周淡淡的多種胭脂水粉的味道,宇文承都當下肯定,這片土地下面,有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美妙世界”。
“嘶……承都,你………”楊廣第一時間表現的格外慌張,隨后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明顯的狠毒,但很快便被他隱藏了下去。
“好,承都,你我相識之初,便如兄弟一般相見恨晚,如今你我可謂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說的不錯,自從我當上太子之后,確實有些荒唐了,我會完美的處理到這里,隔墻有耳,哪怕我保護的再隱蔽也終有被發現的一天。”
楊廣深深的呼吸幾口,真城的對宇文承都說道。
“知錯能改,殿下當是明主,承都佩服。”宇文承都自然看到了楊廣隱藏的很好的殺機,但他并不害怕,更不會有所表現。“殿下,承都此去邊境之地,萬里之遙,來回相當不便,故此去三年五載,恐不能歸,但請殿下放心,承都定然盡心輔佐登上至高之位,而此去邊境,對殿下幫助極大,承都會在萬里之外替殿下牧守百姓,整頓軍事,只等殿下需要之事,登高一呼。”
“如此,承都有勞了。”
楊廣拍了拍宇文承都的肩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
看的出來,對于宇文承都知道他書房秘密一事,芥蒂很深。
“殿下,承都曾說過,殺人不需要劍,我是你手中最所向披靡的利劍,只要殿下一聲令下,無論是誰,承都必然肝腦涂地,無怨無悔”
“是嗎?那如果本宮要你用你的鏜劃破你的心臟,你該如何?”
楊廣再次看了他一眼,撇過頭去,不咸不淡的說道。
“殿下保重!”
說著宇文承都單手提鏜,無堅不摧的鳳凰尾刃深深的刺入左胸一寸。
隨后便是一千七百多斤的流金鏜落地之聲,巨大的重量讓整個房屋輕顫,地磚更是碎裂。
“承都?承都?你怎么如此之傻?我只是隨后玩笑之言,你何必當真?你若死了,誰幫我完成心中的宏圖大志?你不能死?承都你不能死,你堅持住,御醫馬上就來!!”
“噗……”
宇文承都捂著左胸上一寸之深的傷口,大口大口的吐血鮮血,看著將自己摟在懷里后悔莫及的楊廣,又看了看自己的傷口,翻了白眼,隨后閉上眼睛,繼續大口大口的吐血鮮血。
“咦?額頭怎么濕濕的?還能吐額頭上?”
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楊廣哭了,眼淚滴在自己的額頭上。
“殿下,臣退下了!”
失血太多以至于臉色蒼白,宇文承都聲音低迷,有氣無力的說道。
“不!!承都,我不要你死,你怎么敢死?你說好的要輔佐我登天下共主位,說好的幫助征服萬族,讓我名震萬古的,我不該啊,我怎么能懷疑承都你的衷心呢?不該啊!!”
楊廣此刻對宇文承都的衷心已經確認無疑,畢竟你讓人家自殺,人家毫不猶豫就捅了自己,這是有多忠誠才能做到的?
他再也不懷疑宇文承都的衷心,此時此刻,他對宇文承都的信任恐怕不比那個陪了他幾十年的蕭美娘少多少。
“承都,你不要死,你放心我定會請最好的御醫治好你,以后我當了皇帝還要封你為天下兵馬大元帥,我知道你喜歡領兵打仗,我將大隋一百六十萬兵馬全部交給你統領如何?你快好起來吧!”
宇文承都此刻臉色蒼白無比,基本與死人無異,他看著聲淚俱下的楊廣,絲毫不害怕自己會死,甚至有點想笑。
因為他的心臟長在右側,而自己刺自己又會刺的多嚴重?盡管一寸多深,但根本沒有傷到要害,頂多看著唬人,但只需要幾天,再找些靈芝、人參什么的,補一補,十天半個月就能完全康復,甚至都不如自己小時候第一次打獵時被那頭老虎咬的傷嚴重。
為了證明自己的衷心,讓楊廣不遺余力的支持自己,信任自己,這點小傷,并不算什么。
楊堅已經沒幾年好過了,楊廣即將君臨天下,他對自己的態度尤為重要,只要他絕對的信任自己,那自己接下來所有的動作,都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否則等楊廣登基,只需要一聲令下,他所有的布局都會頃刻間被打亂,甚至是瓦解。
一百六十萬鐵蹄,他宇文承都小胳膊小腿,如何抵抗?
“承都,你堅持住,御醫來了,你肯定會安然無恙的。”
事情上,他完全在堵,堵自己在楊廣一聲令下之后毫不猶豫的自殺,會取得楊廣的絕對信任,否則盡管他身體遠超常人,但失血過多也是會死的。
就在剛才他已經做好了,如果楊廣看著自己死去而不救治,自己就一鏜將楊廣的腦袋拍碎,然后跑回遼東再觀后事。
很慶幸他賭對了。
一個聽從主子的命令毫不猶豫的自殺的人,沒有什么理由得不到信任。
楊廣對宇文承都的信任已經達到了從無僅有的程度。
而像宇文承都這樣武力無敵于天下,智力卓絕的人,并且十分衷心的人,沒有一個上位者愿意看著他就此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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